导语: 面对明尼阿波利斯持续存在的“国家资助的恐怖”和根深蒂固的系统性问题,一位前“占领华尔街”参与者兼明尼阿波利斯本地记者,呼吁该市效仿历史上的抵抗运动,通过“占领明尼阿波利斯”发起一场持续且颠覆性的行动,而非仅仅是短暂的集会。文章强调了总罢工等集体行动的巨大潜力,旨在从根本上挑战权力结构,为集体解放铺平道路。
核心新闻: 2011年初,大学毕业后背负债务的作者移居纽约。那年秋天,“占领华尔街”(Occupy Wall Street)运动在金融区的一个小公园兴起,其关于新自由主义问题的批判和寻求自我赋权的持续行动深深吸引了她。作者指出,明尼阿波利斯目前对“国家资助的恐怖”的回应缺乏这种持续且颠覆性的行动。她认为,定期的集会固然有其价值,但短暂的参与后回归日常,并不能真正动摇现有体制。
文章强调“停止”的力量,指出2020年疫情初期,社会停摆如何在几周内让系统“屈膝”,政府得以提供援助,自然界得以恢复。虽然承认在34街和波特兰路设立营地并不能立即解决问题,但作者认为这种“颠覆”是必要的。她特别提到了计划于1月23日举行的总罢工,认为这可能是一个真正变革的开端。作者驳斥了《纽约时报》对“占领”运动“无疾而终”的评价,指出正如丽贝卡·索尔尼特(Rebecca Solnit)所言,激进变革往往是缓慢而曲折的。她通过自身的采访和研究发现,学生债务减免运动正是由“占领华尔街”催生,这证明了其长远的系统性影响。
作者强调,像Renee Good、George Floyd、Breonna Taylor等人的逝去,都是在不受约束的权力祭坛上牺牲的悲剧,这不仅仅关乎某个机构或个人,而是关乎集体解放。她呼吁人们思考:如果我们集体拒绝参与这个体制,不返回工作岗位,停止支付租金和抵押贷款,停止消费并相互分享,拒绝向“恐怖化我们”的政府纳税,那么现有的权力将何去何从?她认为明尼阿波利斯拥有悠久的抵抗历史,从拉科塔族争取黑山主权的斗争到“美国印第安人运动”(American Indian Movement)的诞生,再到乔治·弗洛伊德广场,土地和占领一直是抵抗的核心。
文章引用了NDN Collective创始人兼CEO Nick Tilsen关于Standing Rock抗议的看法,即那不仅仅是环境问题,更是关于原住民解放和人权。作者总结道,移民与海关执法局(ICE)只是压迫者链条中的最新一环,Renee Good的悲剧是美国这个“流氓国家”制造的又一起伤亡。因此,现在是“占领明尼阿波利斯”的时候,以应对我们所面临的系统性权力和压迫,并认识到“没有人能拯救我们,除了我们自己”。她呼吁采取“停止”这一简单而有力的第一步,因为“我们是99%”。
背景解读: 本文是一篇评论性文章,其核心思想是号召采取激进的非暴力反抗行动以促进社会变革。它以“占领华尔街”(Occupy Wall Street, OWS)运动为蓝本,该运动始于2011年9月17日,旨在抗议社会和经济不平等、企业贪婪以及金钱对政治的过度影响。OWS通过在纽约祖科蒂公园的长期占领,以及“我们是99%”(We are the 99%)的口号,成功地将经济不平等议题推向美国乃至全球的公共讨论前沿,并被认为是后续许多社会运动(如学生债务减免运动)的催化剂。
文章中提到的“总罢工”(General Strike)是一种历史悠久的工人运动形式,指某一区域或行业的绝大多数劳工停止工作,以施加巨大的经济和政治压力。在美国历史上,总罢工相对罕见,但其潜在影响力巨大,能够有效扰乱社会运转,迫使当权者回应诉求。作者在此援引疫情期间社会停摆的例子,旨在说明大规模的集体“停止”能带来的深远影响。
明尼阿波利斯是多起备受关注的警察暴力事件的发生地,其中最著名的就是乔治·弗洛伊德(George Floyd)之死,它在2020年引发了全球性的“黑人的命也是命”(Black Lives Matter)运动。文章中提到的Renee Good的死亡,则暗示了该市持续面临的警务和司法系统问题,这为作者呼吁采取更激进行动提供了直接的背景。同时,明尼阿波利斯所在的明尼苏达州及更广阔的中西部地区,本身也具有丰富的原住民抵抗历史,例如拉科塔族为黑山(He Sapa)而战的持续斗争,以及“美国印第安人运动”(American Indian Movement, AIM)在此地的创立,这些历史为当地的抗议和占领行动提供了深刻的文化和历史根基。
本地化影响: 对于明尼阿波利斯的移民社群而言,这种号召“占领”和“总罢工”的运动可能带来多方面的影响和考量:
总之,这场呼吁“占领明尼阿波利斯”的运动,是对现有体制的深刻挑战,它要求人们超越日常生活的惯性,以集体力量寻求真正的系统性变革。对于明尼阿波利斯的移民群体来说,这既是机遇,也伴随着挑战,需要他们在争取公平与正义的同时,审慎考虑个人和家庭的福祉。